枯萎的時間和泔水的胡言亂語 當烏雲的踪跡若隱若現 被魔鬼的掃帚掃過 在有毒的生鏽的紅月下 而我在地下墓穴的子宮凹處 我公雞的巴士底獄正在流血。 在用撇號和筆的骨庫在罪惡的日誌中表演哥特時搖動沙子以吸收斷奏隨著閃電在詩意預兆的枯萎花瓣上漸強以及她大腿之間的癢癢。 當她在織布機的輪子上旋轉當淫蕩安頓在繆斯的搖籃里當她的陰蒂擺弄著我的阿喀琉斯之踵時就像一個幽靈在異想天開時出沒當詩意的餘燼在我的腦海中燃燒這一切的總和就是我的理智。 當她的乳房靠在我的胸膛時 擾亂我腦海迷霧的合唱團 當我思索著無國界的罪惡和污名化 當她大腿間的撓痒癢時 我陰莖巴士底獄的慾望正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