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荊棘上的露珠哭泣,我的呼吸屈服於大地,生命已經枯萎,但魔鬼竟敢在我對永恆的渴望中,為了洛拉·費隆的愛,在夏日的月亮下,當燕子唱起無伴奏合唱時,她放鬆了她的頭髮如同風的棘齒被遺忘的編織物當荊棘上的露珠哭泣時我的呼吸屈服於大地兩週前,當我們接吻時在前往瓦爾哈拉的路上在在落下的孤獨薄霧的陰影中.
關於非常大的事情的一首非常小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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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第一次見面完全是偶然在春天一個陽光明媚的美好日子,我記得那是五月一日; 時至今日仍記得清清楚楚,雖已過去近四十年。 沿著 Boulevard…